北冥少玺将她提起来,脸色阴郁可怕,一股醋意在体内发酵。
她恨不得逃离他、不要他,却总是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。
他到底哪一点不如顾南城、北冥夜辰?!
“季安安,记住你的身份,你是谁的妻子!”他英俊的脸一片阴郁的狂妄。
季安安瞪大眼:“是她先欺负我的!”
单纯的她并不知道庄园里的监控器都开启了,她跑来见北冥夜辰的举动,都被记录下来。
“我一早醒来,她就让佣人泼我渗尿的油漆,还绊倒我!”季安安委屈地伸手摘下帽子,像个重症患者脑袋上缠着一层层的纱布,“我差点摔成了脑震荡!”
北冥少玺眼瞳一缩,立马将她放在地上。
看到她的头包得这么严重,**脸上第一次闪过慌乱无措。
“我的脑袋都撞破了,伤得很重!”季安安扁了扁嘴。
心想,北冥诗岚不也装受伤,打苦情牌?
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没有什么做得不对吧?
北冥少玺的眼睛那么瞎,就只会看表面,她不耍点小聪明,怎么对付那朵心机婊?
一个紧致的怀抱将她攥进怀里,北冥少玺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