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“当初我嫁过来的时候,爷爷说,如果我受了委屈……”季安安眼圈发红,“他会帮我!”
就像提到唯一可依靠的家人,她鼻尖酸楚,像个受尽欺负的孩子。
北冥少玺盯着她流血的手,脑子一片空白。
他想把心脏挖出来丢给她,就不会疼痛病发作得如此厉害!
当他爱上她,就等于把伤害他的权利也给了她。
一个大步向前,他攥住了刀刃。
锋利割破他的掌心,鲜血顺着手指缝急速滴淌。
季安安死死攥着刀柄,用力抽出来,**的手被割的很深,鲜血淋漓地淌。
所有人都惊呆了,包括季安安。
北冥少玺再次攥住刀刃,鲜血侵染她的视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