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安安岔气地呛咳,北冥少玺扶着她的身子靠着她,轻轻拍她的背。
“北冥少玺,现在是你该想想的时候了!”
之前想那么多,关键时刻怎么没想法?
北冥少玺目光深谙:“这件事,我会派人调查。”
调查?
季安安怒急攻心:“你还是不信我,要证据?”
北冥诗岚既然敢下手,当然就不会让她抓到证据,不然怎么会派一只猴子给她领路,而不是叫佣人抓她扔进去?
她早就想好万无一失,撇清自己的机会。
“不用查了!给我出去!”季安安心脏哇凉,明明没有对他期待,怎么还会有失望?
“为什么不要查?必须查!”北冥诗岚呛白地哭道,“她没有证据,我有,她昨天说放狗咬我的话,很多佣人都听见了!我拿到证据就给你送过来!”
“滚出去!”北冥少玺脸色嗜血可怕。
北冥诗岚一怔,嚎啕大哭:“爷爷马上就回来了,我要他为我主持公道!”
“……”
“我被她折磨得都不像个人,全身肿成这样你没问过一句。她跑去放狗咬我,把自己关在里面……这是我想看到的吗?为什么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