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冥少玺胳膊上的伤口裂开,痛得冷汗冒出。
几个留在房间里的佣人吓得不敢出气……
少奶奶走了,这个空间瞬间变得好可怕!
季安安掏了掏耳朵,还有力气砸东西,也没伤的那么重吧!
反正老爷子命令她在家里修养,一时半会儿也出不去庄园,她就慢慢耗着。
耗到他耐心殆尽,他就会答应她的条件了。
季安安这么想着,身后就传来佣人咋咋哄哄的声音:“大少爷,你伤的那么重,不能乱走!”
他又想去哪?真是太能折腾了!
季安安本来已经经过了北冥夜辰的房间,装模作样地倒回去,站在门口。
他黑暗的气息逼近……
“三天。”他发沉的嗓音像砂砾磨过,一只手按在她门把锁上。
季安安心脏微紧,闻到一股强大的药味。
他被她折磨得发狂,越想抓住她,她走得越远。
“十天,别再跟我讨价还价了!”
北冥少玺按着门,愠愠地盯着她,不肯退步。
她能感觉到他沉重的呼吸,每一下困难地吸气呼气,仿佛空气多么稀薄。
连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