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剧烈的疼痛一针针扎着她。
第二次病情发作,她茫然地寻找,枕边的男人早已离开。
她痛苦地张嘴,又发不出声音了……
床柜的手机震动着铃声,季安安痛得天昏地暗,趁着理智还清醒,伸手艰难地抓起手机。
他的手机还在,人却不见了?
“少玺,是我……对不起,我有你的孩子了……”
季安安大脑一懵,更尖锐的剧痛扯痛着她的脑袋。
“我也知道你不希望我找你,可是怎么办……我们的孩子……”
她想要下床,双腿一折狠狠倒在地上。
那种失去知觉——走进死亡的感觉又出现了。
使出全身仅有的力气,将手机砸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