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啊,什么都尽力过了,还怕什么死亡。
大概是承受过一次疼痛,她这次有了心理准备,没有痛晕过去。
半个小时不到,她腹部传来撕裂般的绞痛……
满目猩红的血……
……
迷迷糊糊,传来一阵阵刺耳的声音。
砰,像爆炸一样。
季安安趴在浴室的地上,磕着眼清醒过来,看到门被一脚踹开。
北冥少玺脸色冷厉,可怕地喊道:“你在做什么?”
他上来发现床上没人,料想她在用浴室。
等了半个小时她也没出来,他敲门也不应。
北冥少玺急了,几脚将门踹开!
“病了?”北冥少玺扶着她半靠在怀里,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息。
“我刚刚……不小心滑倒了,摔一跤。头有点晕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来得正好,抱我!”季安安伸出小手,扯唇勉强地笑,眼神十足虚弱。
北冥少玺将她横抱在怀,放到大床上,伸手去按佣人铃。
“我不要医生,”她偏执地说,“就是滑倒一脚,哪儿也没受伤。”
北冥少玺捏住她的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