泌出来几颗。
她太渴了,那种想要喝水的感觉逼着她,让她窒息。
季安安抿着唇瓣,见他没有回应,转过身又去拿茶壶……
摇摇晃晃,她的手哆嗦着,另一只手按住胸口隐隐作痛的肋骨——北冥少玺打下来那一掌,足够她休息好几天才能复原。
砰!
茶壶又一次落在地上,水咽出去。
她眼睁睁看着水流掉,北冥少玺无动于衷。
季安安慢慢挪下床,全身都疼,每一步都像行动迟缓的老人。
他的目光像针,一下下刺着她,直到她挪进盥洗室。
关上门隔绝他的目光,她才觉得心里好受一些。
他的眼神像充满了可怕的指控……控诉她的罪行!
坐在马桶上,将全是血的卫生棉换掉。
脑海中不自觉晃过在海边别墅,她流完产以后,给自己擦拭干净、垫上棉,突然身体抽掉力气倒在地上。
她处理得及时,如果半途晕过去,冲进来的北冥少玺看到她沾着鲜血,什么都藏不住了。
好渴啊,像有一根钢丝勒着咽喉,她都快活不下去了
季安安拧开阀,金龙头吐出来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