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安安眼神空洞,倒在床上,心里涌起一股压抑难受的痛楚。她讨厌这样的自己,更讨厌陷在这糟糕境地进退两难的局面。
一会儿,佣人又送上来晚餐。
全是养气补血的食物,她看着就没胃口。
“少爷说,你吃完的话,才可以下去跟他谈判。”
季安安重重吸了口气,继续吃。
为什么都是补血的,难道……她昏迷后叫过医生?他已经知道她流产了?
这个大胆的想法才浮上脑海,她就惊恐了。
狠狠地丢弃了这个想法,如果他知道她打掉了孩子,怎么会一声责难都没有?他那么凶残,以前就没少罚过她。加上她跟北冥夜辰亲近的罪行,他恐怕会把她给杀了。
而且以北冥少玺残暴的个性,根本藏不住,他会问她……
……
酒吧台璀璨的水晶玻璃照射着冷光。
北冥少玺加着冰块,一杯杯往肚子里灌着。他从不是个酗酒的男人,甚至厌恶这种男人,没有意志力只能靠喝醉来麻痹神经么?
原来不知不觉,他已变成了他最讨厌的样子。
家暴、酗酒、朝三暮四……
喉结重重地浮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