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朦胧的水雾粒子。
季安安在厨房里忙了一整夜,腰酸背痛,固执而细心地切着……
胸口肋骨的伤隐隐作痛,她刚流产全身虚脱,随时都感觉要晕倒过去,咬咬牙,擦去额头的汗水逼自己坚持。
北冥少玺说得对,不管他对她怎样——
他对她的坏,她已经尽情报复回去了;陷害、栽赃、责罚,一样都没少。
他对她的好,她也要用心地还给她。
季安安从来不喜欢欠别人,还给他,她就不会这样愧疚不安,好像犯了多大的错事。
离开的时候,她更平静安详是么?
北冥家的两位少爷坐在沙发上,一南一北,同样都没睡。
三少爷烦躁不安,攥着游戏手柄盯着电视屏,音量调到最低,凶残地地发泄。
大少爷看起来坐定如山,其实内心比他烦躁不安倍。
他当然很清楚季安安的身体,怕她吃不消倒在厨房里,怕她切到手,怕她累到弄伤自己……
万籁俱寂的夜里,炒菜的声音时隐传来……
这动静是两位少爷的定心剂。
到早晨,季安安终于将菜目都做好了,整个身体像要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