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眩晕,早就支撑不住:“我头有点晕,想先去休息一下。如果你有什么需要,再叫我。”
北冥少玺:“……”
季安安脸色苍白得可怕,嘴唇没有一丝血色,眼皮半搭没有什么精神。
北冥少玺看得出她一直在强撑,僵硬着背脊,他不发一语。
季安安转身往楼上走,北冥夜辰亦步亦趋随后走了。
北冥少玺无名火涌上,抓起桌布用力一掀,矜贵的器皿又遭殃了,发出碰撞碎裂的声音。
波尔蒂奶妈被十万火急找回来——
“大少爷,你叫我?”
“菜。拿回来。”北冥少玺胸口压抑着怒火。
“可您已经倒进盛食器里,不能吃了。我拿去让人喂狗了……”波尔蒂奶妈嗫嚅。北冥庄园的盛食器是倒残羹剩饭的。
北冥少玺嘴角掠过一抹血腥,痛得吐血,季安安忙碌一晚的食物竟让狗享受了?!
……
季安安病了,高烧,额头滚烫,脸色一天比一天差。
但是她每天都坚持从床上爬起来,端茶递水、按摩沐浴……
照着北冥少玺在蜜月期里为她做过的服务!
他没有再像第一天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