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无所不在地凝望着她。
为什么?
不是已经对她失望了,不信任她,恨不得她去死么?
为什么还要这样悄悄地对她好。
她情愿自己是个瞎子,什么都看不到。
……
睡觉前,忍不住将熏香灭掉,多喝了几大杯牛奶。
半夜的时候,季安安被尿胀醒,带着倦意微磕开眼。
昏黄的壁灯光从眼缝中涌进,北冥少玺坐在床边,一只手握着她的小手贴在他脸上,头发鸟窝一样,胡子几天没刮,眼神惺忪布满血丝,还穿着几天前那件礼服。
他脸色憔悴,没有精神的空。
大掌紧紧握着她的手,盯着她掀开的睡裙,刚刚为她换掉纱布的伤口。
“怎么不回你房间去睡?”季安安嗓音涩哑。
北冥少玺一怔,立刻理好她的睡衣,松开手:“走错房间了……”
季安安眼眸漆黑湿明,躺在床上安静地看着他。
“吵醒你了?你继续睡。”
北冥少玺站起来的动作太慌,不小心撞到床头柜发出七零八落的声音。
他蹩着眉扶好东西,自嘲道:“季小姐不必担心,我明天就让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