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微抿,散发着冷淡疏离的气息,就像冰山下前年顽固不化的冰层,不容许任何人亲近。
想起说: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高冷男神,只不过人家想暖的不是你。
季安安心脏又扯痛起来,因为北冥少玺的冷淡,只有在遇到她的时候才会暖化。
将她放在马桶上,北冥少玺靠着她耳迹轻声说:“我在外面等你,好了叫我?”
季安安沙哑地应了一声。
她其实现在可以下地走路了……
几乎是浴室门合上的瞬间,她的泪水就滴下来,落在膝盖上。时不时的心痛,偶尔还会有想念,这是爱情吗?
那她对顾南城又算什么?
她不明白,只觉得心脏像被日益侵蚀,痛得**了。
……
夜色如雾。
将她抱回床上,拉上被子,北冥少玺望着她的视线一直很深。
季安安撇开着脸,一直不敢正视他——
“……你回去睡觉吧,你看起来很累。”
北冥少玺胸口震荡!
她从来没有说过“你看起来怎样……”的话,仿佛他从来不在她的眼里。
他嗤然笑了,“你一眼也没看过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