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进来两个佣人,留下照顾她,将所有窗户锁死……防止她逃跑。
窗外下着大雨,她就算跑出了城堡,能抹黑掏出顾家吗?
季安安疲惫地躺回床上。
如果顾家还跟三年前的一样,那她知道火灾逃生口在哪里,想要离开并不难。
而且与顾南城相处这么多年,她更了解他的个性,知道怎么和他周旋,并不像北冥少玺——难以对付。
她从来都摸不透北冥少玺的想法,他做每件事的理由,他忽冷忽热的态度。
神秘的事物都带着致命危险。
对季安安来说,跟他相处像攀岩、蹦极,随时都可能跌入万丈深渊。
如果顾南城恢复记忆,帮她打开苏家秘密,她该开心的不是吗?
为什么连活下去都失去了勇气?
躺在床上,她陷入迷糊梦境。
北冥少玺带着个孩子,在沙滩上印下脚印;在玻璃别墅中做饭;在半岛的无边泳池里嬉戏;在雪山庄上滑雪;在飞船上吃着巨大的生日蛋糕;然后……行走着心形的云端……
所有以前他们去过的地方,独独少了她的痕迹。
季安安看着他们,近在咫尺,精致的男孩长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