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……
小包子伸手抱住她的腿,期期艾艾地求她:“沫沫,不要丢下,求你了……”
季安安狠下心:“北冥少玺你滚不滚?再不滚我报警了!”
北冥少玺眼神里刮起阴霾。报警对他有用?
……
站在窗边,看着银色的宾利发动。
季安安靠着墙缓缓蹲下去,满脑子都是哀求的声音。
对不起,她什么也不是,他有妈妈。
而且北冥少玺说的对,她不能守护温暖他一辈子,就不该给他希望。
……
“爸爸骗人,说打手手,沫沫就不让走了……”
结果还是被灰溜溜赶回家。
车里,坐在儿童安全椅中皱着包子脸,难受。(╯﹏╰)
北冥少玺握着他的小手,亲自给他涂药。
孩子柔嫩的手被打出两条痕迹……
北冥少玺脸色幽暗,心疼。
他第一次打儿子,没有让季安安心软,还在她眼里留下一个暴君、恶父的罪名。
不管多调皮,让他气得发指的时候……他也没有下手打过。
这是他们的孩子——
“爸爸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