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子也说了——”紧张巴巴地说道,“孔子说得对。”
季安安捧着小家伙肉呼呼的脸,在额头上亲吻一下,微微侧脸问:“那医生怎么说?”
眼角余光扫到他冷厉的脸色——
高冷倨傲,又开始装冷酷总裁。
季安安心脏抽痛,昨晚是他吗?
如果是,他难道不承认,恍若什么事也没发生过?
还是真的是她的一场臆想?!
维尔咳嗽两声:“医生说伤的很重,脑震荡,还在观察期……小少爷不肯配合治疗,也不肯吃东西,苏小姐,我们有个不情之请。你能不能照顾小少爷一段时间,直到他康复?”
想到刚刚喝的早餐奶,慌忙舔了舔嘴巴,生怕被发现了。
季安安心情复杂,揉着的小手问:“这是北冥先生的意思?”
北冥少玺叠着长腿,一眼也没看她,仿佛全然不把她放在眼里!
突然就变得很虚弱的样子,眼皮半耷拉着,躺在大靠枕上:“爸爸说了,只要沫沫照顾,就给沫沫报酬。”
北冥少玺可怕的目光扫过去,这小子多嘴什么?
“爸爸最贵重的报酬就是,送给沫沫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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