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是北冥诗岚说的,他是为了几年前的不甘心、报复?
季安安静等了三分钟,里面没有半点反应,她又叩了叩门,第一次鼓起勇气:“北冥先生,我现在进来了?”
旋开门,没有内锁。
房间内开着一小盏壁灯,直冲入鼻的酒味。北冥少玺倒在床上,睡得不省人事……
小包子窝在爸爸的身边,睡得很香。
季安安站在床边,看着他倨傲的脸部线条,轻轻叹了口气,捡起掉在地上的毯子盖在他身上,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她把钥匙留在了床头柜上,坠牌链带走了。
……
早晨。
季安安早起就去了客卧,想跟他认真谈谈,谁知道北冥少玺带着儿子已经走了。
床叠的整齐干净,一根烟蒂也没有留下——
季安安心口瞬间空了,他又逃了?!
目光落在那瓶酒上,只少了几口……她不认为北冥少玺是能轻易喝醉的男人?
他昨晚是在装醉,他根本没有睡?
季安安开门,她隔壁的门同时打开,少年穿着大衣,脸色纸一样苍白,蓬松着头发刚刚睡醒的样子走出来。
“北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