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哑无力,乍然间听不出是他的嗓音了。
季安安扶起翻到的椅子,跨过地上的残羹剩饭,走到床边。
每一步,她都像踩着自己的心脏,突突地打鼓。
“滚出去,我叫她滚!!!”北冥少玺突然激动地坐起来,手指着门口,一张病态的苍白的脸怒张得通红。
季安安看到他只是两天不见,病得枯槁,眼窝有点深陷,像是很长时间都没有睡觉。
一双碧蓝的眸充满了血丝,咬着齿,牙关紧绷,像野兽般嘶吼。
“季小姐,你看着办,我出去了。”维尔走了出去。
跟在主人身边这么多年,他太清楚北冥少玺宁可伤了自己,也不会再碰季安安一根头发。
“你……怎么了?”季安安嗓子堵住,雾气涌上眼,柔声问,“生病了?”
北冥少玺怒然闭上眼,龟裂的嘴唇讽刺地吐出沙哑声音:“还没到入殡那天,季小姐不必前来吊丧。”
季安安的心被针扎一样:“你为什么要说这种话。”
“你不是恨不得我死么!?”
“我找了你几天,你搬家了,电话也不接……我去海边别墅看过,你不在。”
北冥少玺听到她虚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