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抉择:“我没有期望,只是觉得,如果你对我还有一丝喜欢的话,我可以是你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情~妇啊,”她淡淡笑道,“不然呢,还能是什么?”
说出这句话,她的心里充满了罪孽感。
最基本的道德她都丢掉了。
“北冥少爷不需要的话,就当做我自作多情了。”
北冥少玺抿着薄唇,更古怪诡谲的眼神盯着她。
季安安摘下他的手,从垃圾桶里捡出来那根链牌……
“我明天就会走,早上8点以前,你都可以考虑清楚。想我留下,给我电话?”她把链牌攥在手心里,“如果你没有找我,那就当做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