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安安诧异地坐在地上,没想到他就这样走了。
“北冥少玺——”她吃力皱眉,“你丢下我不管了?”
她一身狼狈,钱包钥匙也没带,这个样子怎么回去见?
今晚上要住哪,去酒店她都不好意思。
北冥少玺站在天台入口,冷冷地回头凝视着她:“一个情~妇,还想陪我过夜?”
“给我你公寓的钥匙,我需要地方洗漱!”
“我的住处,从不留老婆以外的女人过夜。”
季安安简直想把鞋脱下来,扔在他那张可恶的脸上。
“做北冥先生的情~妇已经沦落到露宿街头的地步了?”
北冥少玺沉默了片刻,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尼泊尔酒店的卡,走回来扔在她脚前。
他眼眸里的轻蔑让她没办法再索求什么了。
季安安捡起卡,硬硬地硌在掌心里,真的有甩他一巴掌的冲动。
“北冥先生连钱都舍不得?去酒店找女人泄欲,还要付现吧?”
北冥少玺脸色瞬间僵冷的差。
“既然你把我当做情~妇,就该给我情~妇的待遇。我也不是随便就跟男人睡的。”她单手支着树干,踉跄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