嫌疑犯长什么样,能抓到么?”季安安心慌如麻。
“这些都不是你该操心的,顾好你自己。”北冥少玺看着她从毯子里滑出来的长腿,检查到她只是皮肉伤,并未伤到筋骨,“脚要是跪麻了,可以伸开。”
季安安还没反应过来,他将她的腿拉长放置在他的膝盖上,盖上毛毯轻地揉着……
“你不担心?”
“关担心有屁用?我是个男人。”
……
车开回公寓,北冥少玺抱着她回到他的住处,房间里已经候着两个佣人、端来姜汤,驱寒的。
“姜汤喝了!”霸道不容置疑的口气。
“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娇贵和弱不禁风,淋一点雨不会病。而且,会失踪都是因为我,我足够千刀万死……我们换身衣服现在就出门,查看的下落,我要亲自去找他回来。”季安安挣扎想要下地,愧疚感像一座大山压下来。
北冥少玺冷冷按下她的肩头,灌下一口姜汤,以唇喂进她嘴里。
季安安未曾反应过来,他的舌划进来翻搅着,逼她喝下……
她刚咽下他紧接着又喂一口。
“咳……咳……”季安安岔气地微咳,他的舌扫过她唇边的汤汁,冷峻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