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,不理解北冥少玺的报复心。看她焦急难受,还狠狠地斥责她、凶她!
为什么要给她扣这么大的罪名。
“爸爸只会欺负宝宝……”争议不过,委屈地喊道,“不要爸爸了!”
季安安拿起绷起身走去,为某冰块的脚擦药。
北冥少玺暗着眸,看她自然地握着她的大脚放在她的膝盖上,方便涂抹药膏。
“别吵了,我们三个人一起睡。”
“做梦。”“不要!”
父子两几乎是异口同声。
季安安无奈地看着放大版、缩小版如出一辙的严肃脸,谁也不让谁。
“那好,我回去睡。”
她只有一个,劈成两半,才分得开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