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冥司墨!”
季安安忍不住微笑,这三年,北冥少玺到底是怎么带着儿子长大的?那个北冥家的少奶奶很少出现,也并不在父子两的口里出现。为什么不依赖她?她找时间一定要问问——
轻轻翻了个身,她又睡着了。
第二天醒来,就剩季安安一个人睡在大床上,一大一小的两个男人都不见了。
季安安闻着房间里浓重的阳刚气味,一下子惊醒过来,穿着软拖走出去。
在厨房听到的声音,她探头一看,小家伙尾巴似的跟着北冥少玺。
她靠着门框勾起笑容。
父子两没有隔夜仇,这就和好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