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趾头跺掉。
看着季安安走去玄关换鞋:“明天你不用过来了。”
季安安心脏像被重打了一拳:“为什么?”
“家里有事,我带回庄园住两天。”
“嗯……”她忘记北冥少玺是有家室的人,这次临时回来,也是因为家里有事。
“有需要我会再联系你,季小姐。”他最后三个字声调上扬,拖着长长尾音。
季安安只觉得“季小姐”这个称呼,异常的讽刺、刺耳,像是在划清界限。
也对啊,他们现在是金主和情~妇的关系,当然是他一个电话,她就随传随到了。
北冥少玺冷嗤:“舍不得,想留下来?”
季安安轻声笑了:“没有,我不会缠着你。”
北冥少玺闻言,眼神紧缩。她这张嘴,他真的想把牙齿一个个拔下来,看她能说不说得出好话!
“这些天不过是给的一段愉快记忆,别看错了自己的身份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自己是什么。”季安安脸色淡淡地,走了出去。
在想着自己的鞋鞋傻乐着,直到被抱上二楼,才开始后知后觉。
“爸爸,沫沫不跟窝们回去?”
“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