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傻,别人去求神拜佛,都会买护膝的。哪有你这样什么准备都不做,就直接去跪的!”气到冒火,“你做这些,那个渣会领情吗?你为什么要给他求平安符?”
“我是给……”
“又是谁?他那个儿子?”听季安安说起过两次,但还没见过,眼球都要翻出来,“那是他和别的女人的孩子,你操什么心,我真是服了,你是圣母转世了?给别人的儿子跪破膝盖求符?”
“很可爱,如果你见过他,一定会喜欢。”季安安双脚泡在热水里,嗓音温和,被骂也一点不以为意。
她知道是心疼她,为她觉得不值。
“我真是心脏病都要犯了……为了他你把自己折磨成这样?值吗?”
“这是我跟他告别的纪念品。”
“我倒看看你们藕断丝连什么时候能分干净……”接到一个电话似乎很紧急,脸色都变了,絮絮叨叨地吩咐,“我走了,晚上有事叫阿姨,她住你隔壁,或给我电话。你必须要合理食补,炖的汤一天六次要喝……”
……
深夜,没有开灯。
窗外月明星稀,季安安坐在沙发上,整个世界万籁俱寂,每一分秒划动的声音格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