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背擦了擦眼睛,粘稠的血液遮蔽住她的视野。
世界一片猩红的血光,她仿佛回到六年前,躲在小小的阁楼上……
缝隙里透着金色的尘埃粒子,妙曼地飞扬。
那男人抬起手,袖口有张扬的图腾,扣动扳手。
从那一刻,苏千沫的幸福人生从此终止。
她活着,就只剩下痛苦在品尝。背负着家族仇恨,现在又背负着那么多条人命的血债。
季安安觉得,自己是真的累了……
累到连呼吸一口气,都无比困难。
北冥少玺高大的身影凝站在窗前,像随着她纵身一跳,又死过一遍。
他的牙齿轻微地颤栗,猛地惊醒。
单手按着窗柩,维尔伸手去拦:“少爷,不能跳!”
“滚开——”狠狠挥开拦他的人。
雨蓬连接着两次袭击,凹塌下去一块……
他落在她沾过鲜血的草地上,她爬了四五米远……
……
季安安好像听到很多纷杂的脚步声在朝她涌过来,听到有人一声声叫她。
“呃……”她痛苦地抬了抬身子,牵动着胸上的伤口疼痛,泌出鲜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