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不致命,没有伤及器官,她只是失血过多,第一时间抢救、输血,她度过了危险期。”维尔侯在病床边,知道主人醒来最担心什么,紧张地报备。
北冥少玺吃力地想要坐起来。
“你不用急着去见苏小姐,我知道你醒来后,第一时间想看到她,就让医院给你们安排了一间病房。她在你隔壁床位,你只要转过头就看见了。”维尔将床头的高度摇上来,便于少爷躺卧。
北冥少玺侧过脸,看到床上宁静躺着的女人,皮肤白皙得发光,穿着蓝色条纹病号服……乌黑的长发散在枕间……
“少爷,苏小姐没事,倒是你,这次差一点就回不来了。”维尔眼圈发红,“你别折磨她了,就当放过你自己吧?”
每次骂季安安两句,他自己都要心疼好久;惩罚她一下,他要受到十倍的痛楚。
而这次的折磨,更是让他又死过一次。
他原以为玷污了季安安,他就断了自己的后路,再不会贪恋她。
事实证明,他又一次低估了他近乎变态的爱和占有欲。
他绝不会再让任何男人触碰她,哪怕是一根手指!
不顾维尔的阻拦,他坚持下病床。
季安安还在输血,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