搁下牛奶杯,他身形微弯,跪姿笔挺。
季安安身形微动,淡淡看了他一眼:“我最讨厌男人没骨气的下跪。”
“对自己的女人,做什么都应该。”
“北冥少玺,你就只会没用地下跪吗?”
“你告诉我,我该做什么……给我一个赎罪的方式。”
“滚出我的生活。”
北冥少玺扯唇笑了,他滚不出去了。
浓重的压抑,充斥着整个房间。
半夜,她模糊醒来,看到他笔挺的身影还跪着,眸子深深盯着她。
她一张开眼,他黯声问:“要喝水?”
季安安喝了杯水,翻过身,却再也睡不着了……
眼泪沾湿在枕头上,她睁着眼盯着窗外的夜色。
不管他怎么做,她不会改变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