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卧室门被拧了拧,季安安匆匆挂了电话,然后门被钥匙打开了。
她明明倒锁了的,可是北冥少玺不管去哪,都如入无人之境……
天堂地狱门都关不住他。
季安安半靠在床上,看着他靠近——
他昏睡了大半天,她陪了几个小时,就让维尔看着。
这才洗了澡,跟打了个电话……
北冥少玺精神状态不佳,倒在她的床上,长臂一捞,将她搂进他的怀里。
季安安抬起头,看到他衬衣纽扣敞开几颗,隐隐露出他的胸膛有血字……
她伸手拉开他的衣襟,三个字刻在胸口上:对不起。
带血的肉是新的,应该是昨晚在医院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