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长发披散在枕头上:“你的风格……不是先从沙发……做到床上么?”
“季安安,你喝得太醉了!”北冥少玺将她胡乱动的手按下,“为什么喝酒,心情不好?”
“我觉得好累,像背着水泥在操场跑了十个圈那么累……不,像胸口压着一座大山,每天都喘不过气……”季安安微微握着拳,低声呢喃。
北冥少玺眼神灼热地盯着她:“每天无所事事到处闲晃,连在床上都是我用力,你累什么?”
“为什么你要娶辛可琦?”
北冥少玺倏然屏息:“你很介意她?”
她喝闷酒,是因为他?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,他高兴得极近发狂。
“岂止是介意……”季安安紧紧抓着他胸口的衣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