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小姐吃醋的样子——很可爱。”
季安安脑子里血流涌上,咬牙大喊:“谁吃醋了,你别自作多情了!”
“你穿情~趣睡衣勾引我的事,这么快就忘了?”
季安安模糊是有一些印象,看到镜子里她撩-火的装扮,脸颊更燥热起来。
她那天去逛商场的时候,就像走火入魔了一样……
看到那些火辣的睡衣,忽然就想起北冥少玺说她,在床上呆板,就像一块木头。
睡衣永远都是那几件款式,还不如不穿!
还讽刺地叫她,偶尔也要打扮下自己,穿点骚-浪的增添情-趣。
虽然北冥少玺是嘴贱,故意这么说说的,但是每个字,季安安都有认真听进去,放在心里。
他一定不知道,他每一次嘴贱,都在她的骨头里刻下去一样。
他说情话的时候,她刻在了骨子山,撼动。可是很快他嘴毒,又刻在同一个位置,掩盖了他曾经所有的好。
“那是我在尽一个情-妇的职责。”隔着一扇门,她冷冰冰地说。
“你昨晚喝醉了,说了很多话。”
季安安在挤牙膏的手吓得发抖,说什么了?她害怕的就是酒后失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