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少玺亲密地搂着她,形影不离。
戴口罩的小护士走来,羞涩地接走试管,羡慕他们像连体婴儿似的亲密。
提取血液的时候,季安安看着细小的针管插进去,抽去半剂管鲜血……
她的表情比他更痛。
北冥少玺忍不住把手盖在她的眼睛上:“被扎针的是我。”
季安安的眼圈蓦然红了,死死咬着唇。
“我不喜欢看到你忧心忡忡的样子。”
好像他真的得了重病。
“你如果每天都这样紧张我,让我立刻病重,一辈子得热流感,我也愿意。”他嗓音沙哑,怕明天醒来,她就变了态度,冷冷地拒绝他,不要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