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她了!”
狱警微微一顿,迟疑地看着季安安。
……
这么大的事,不可能不告诉北冥少玺,就算瞒着,他也很快会知道的。
季安安坐在警署录口供,边打了个电话给北冥少玺。
在电话里,她对俱乐部发生的事供认不讳……
“那天,是我提议放斗牛的……跟北冥诗岚都不认识,她的犯罪动机不成立。北冥少玺,你能不能派人过来一下,先把人放走。”
电话那头,长长的沉默。
季安安在诉说整个事件的时候,他没有说一句话。
她垂着长睫毛:“如果你不帮我,我自己解决。”
“你怎么解决?”
“我……”
“季安安,你没有那个本事去招惹你对付不了的人,就少去做蠢事。如果没有我,现在被抓进去的是你,被严刑拷打,你是不是心里会舒服?”北冥少玺眼神阴鸷可怕。
当年北冥诗岚刚回庄园,他就提醒过季安安,不要去招惹……
季安安一阵,原来他生气的是这个……
“我没想过会这么严重的后悔……我不想连累我朋友。”她嗓音发堵,“当年北冥诗岚欺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