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好不好?”
北冥少玺猩红的眼布满憔悴的血丝……
他抬起脸,又用那种定定的目光看着她。
季安安被看地脸颊微红,抚摸着他纷乱的刘海,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:“睡吧?”
北冥少玺扯着唇,翻了个身,躺在她身侧。
头部压到一个硬纸板,他拿出来。
季安安有些焦急:“那个……还给我。”
“不能看?”
“也不是,但是……”
北冥少玺嘴角扯着一抹嘲讽:“你有无数我不能知道的秘密,而我,一无所有。”
季安安抢到画板的一角顿时缩回手,她孤独惯了,很怕被人知道自己的心思,什么都喜欢藏着,以前她还会跟顾南城说点心里话,苏家出事以后,她就变得有些封闭。
尤其以前,她的抑郁症让她更是自我封闭,有跨不出心里鸿沟。
虽然她表面看着和正常人无异,终究是经历过非人经历的……怎么会一样呢?
“你想看的话,就看吧。只是不准笑我。”季安安有些不好意思。
北冥少玺打开画册,是一些写生素描。
第一幅,是在大雪中,霞光笼罩的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