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部被砸过的地方,鲜血的红色儒-湿了她的手指。
北冥少玺脸上划过一丝慌张,紧接着又变得冷酷如铁。
季安安对上他眼眸里燃起的火焰,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……
身体,好痛……像在遭受鞭打的酷刑……
季安安的喉咙干涸得冒火,一股疼痛的力量在袭~击她。她在梦里痛苦地求饶,可他就是不放过。
“痛……求你了北冥少玺……”
醒来的时候,季安安不着寸缕,全身上下的肌肤是被残虐过一样,布满了青青紫紫的淤痕。
季安安看到手臂、小腿,尤其是腰部……惨不忍睹的紫痕,仿佛经历了一场家暴!
北冥少玺用了多狠的力气发泄,她才会破烂不堪成这样。
第一次,被姓-虐待。
季安安的眼泪苍白地滑落,还好她晕过去了,不然,她无法想象要怎样面对他狰狞的表情。
褶皱的床单,布满了浓重的情-浴气息。
季安安搬动着麻木不仁的双腿,移下床,才走了几步,就痛得跪在地上。
她大力地吸了口气,支着摇摇欲坠的身体,跌撞到她的行李箱前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