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的苏父能保佑她和妈妈。
顾南城盯着墓碑上苏父的照片,眼眸里划过奇异的阴霾。
……
季安安跪了半个小时,双腿开始发麻。
天色渐渐黑暗下来,雨也下得大了……
顾南城弯腰,一直保持着举着伞护着她的姿势,大衣敞开一边,遮住吹过来的风。
“千沫。”
“嗯?”
“半个小时了,再待下去,你要生病。回去了!”他忍不住强势,看着她跪在地上的膝盖被雨水打湿了。
天这时已经彻底黑了,墓园里亮起了灯光,但是因为空旷,灯光显得微弱。
顾南城搂着她,身后跟着几个保镖:“怕不怕?”
小时候她最怕黑、最怕鬼。
季安安摇了摇头,自从她不怕死以后,就变得不怕那些了。
“而且,我身边有你,所以我不怕。”这种有人在身后护着她的感觉很好。
她再也不想一个人,感受四面楚歌、孤立无援的境地了。
哪怕不爱顾南城,和小时候一样,像亲人那样一起生活也好。
跟他相处起来的时候,家一样的温馨感觉,不会心伤、揪痛,也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