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是你么?”
季安安:“……”
顾南城嗤然笑道,“那天,你对我下药了。我全身都很热,在温泉池,你下水勾-~引我!”
后来他摔了一跤,撞伤了欲-望,昏迷了几天。
季安安似乎明白了什么,猛地抬头朝北冥少玺看去。那天顾南城的确很不对劲……
“苏千沫!就算你流过孩子,上过床,有一堆过去,我也没嫌你脏!你也还是顾南城的苏千沫——你呢?”顾南城的拳头朝心口用力捶了两下,转身大步走了。
季安安眼眸湿润,痛苦不堪。
她的身心都被北冥少玺侵占了,还有什么资格嫌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