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巴巴的一团,光洁着一双长腿,北冥少玺全身都脱光了,情迷的气息萦绕开了。
“千沫——苏千沫?”顾南城脑子混沌疼痛,支着柜子站起来。
季安安看着浴室门打开着的,颤巍巍走过去,将门关上。
听到声音,顾南城迅速朝这边走来。
“谁在里面?开门!”
“是我……”季安安心脏快跳出来,“我想洗个澡,你醒了吗?”
顾南城皱起眉,没有忘记他是被北冥少玺揍昏的,这然后呢?他就一直躺在地上,昏睡了一整晚?苏千沫没给他叫个医生,没让佣人扶他到床上?
“开门!我有话跟你说——”他重重地砸门。
“南城……你还记得,我初中最喜欢吃的那家的玫瑰面包吗?”季安安眼泪水迷茫,盯着地上的北冥少玺。
“记得。”顾南城单手按着门,沙哑地说道。
“我还想吃……我已经好多年没有吃过了。”
“我让人给你去买?”
“我想像从前一样——”
“行,我给你去买。”顾南城宠溺地勾唇,一只手摸到脑袋上粘稠干涸的一点鲜血。
“那家早就不做了,我后来去过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