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放肆?
季安安双腿挪下床,酸痛得抽气,地上破碎的裙子被擦过脏污。
她拎起来就慌乱地塞进垃圾桶里。
顾南城这种近乎洁癖的男人,居然没有收拾干净才走?
季安安空白的脑子想不到那么多,脸色雪一样的苍白,摇摇欲坠,仿佛坚持了二十多年的信念,分崩离析地瓦解了。
窝在浴室里泡澡的时候,季安安双手拢住自己,无声地哭了。
她终于还是走出了这一步,彻底成为了顾南城的女人。
起泡网狠狠地揉搓着肌肤上的痕迹,她为什么闻到浓重的北冥少玺的味道。
这里是顾南城买的城堡,顾南城的房间!
她到底在想什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