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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腿朝她走去,他的身形突然颤了一下,眼瞳极剧烈地收缩!
“——带她回去——”
顾南城颤栗着刚说完这句话,双腿跪在地上。
广场上几对情侣诧异地看着他。
“顾南城,你怎么了?”
顾南城身体颤栗地发抖,面色如土,仿佛有千万的钢针刺着他,让他痛得疯狂。
光头蛇按住季安安的肩头,就要送她上车。
“我不走——”季安安挣脱,冲上去握住顾南城的手,“你生病了?什么病?”
顾南城痛得痉挛,冷汗立刻浸湿了他的短发。
他发作的状况、阵阵抽搐的频率,她看上去都太熟悉了。
双手紧紧抱着他,听到他的牙齿轻轻磨动着。
季安安的心脏像挖开了一样:“到底是什么病,很痛吗?是不是头部很痛,全身像被钢针穿刺的痛……是不是双脚没有力气,像断了一样……”
顾南城痛得想要掀开她:“回去!”
“顾南城,你怎么会跟我一样,也有遗传病?”
她没有搞错的话,他发作状况跟她是一样的!
顾南城重重地喘息,眼眸里突然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