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得松手,匕首掉在地上。
不可能的,北冥少玺都已经娶妻子有孩子了,怎么还可能对苏千沫有意思?
……
季安安抬起头,整个监狱的人没一个敢大口呼吸。
她憔悴得像一朵随时都要枯萎的花……
女囚犯被他的杀气震慑得朝两边闪开。
北冥少玺迈着大步跑下来的,额头滴着汗,但快接近她的时候,他的脚步凝滞了。
沉重、每一步都像绑着铅球。
北冥少玺不可置信地看着她,碧蓝的眼眸紧缩出迷茫的血色!
只是一天时间,她就被折磨得不成人形——
季安安长长的睫毛滑落下来汗水,咸涩地模糊着她的眼睛。
她垂下脸,浑身的狼狈让她想找个地方藏起来。
为什么北冥少玺每次都要……在她绝望得放弃存活意志的时候……才出现。
最初不来的时候,要么就都别来了。
“少玺……我……北冥少爷,是苏小姐她自己先犯了错误……不关我的事……”
秦心被他可怕的眼神吓得发抖,急急撇清关系。
北冥少玺一脚将秦心踹得飞了出去,撞到铁丝网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