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背。
是当初那个跟北冥少玺睡在一起,他舍不得吵醒的小麦穗卷发女人么?
为了她,北冥少玺踢走了辛可琦,赶她出庄园,拔吊无情!
也是因为她,北冥少玺对着季安安的脸,连最基本的性浴都没有了!
心里涌起一股海啸般的酸涩,像硫酸一点点地腐蚀她,疼痛。
小家伙的手指微微地一动,睫毛掀了掀,好像是醒了。
“北冥夜辰,醒了。”
睁开漂亮的碧蓝色眼睛,像一个精致的陶瓷娃娃,精致得让人爱怜。
每一个看到的人,都会被他的小模样戳到内心最柔软的地方,就像看到精致漂亮的东西,都会从心底发出喜爱。
虽然他性格怪癖,佣人都喜欢他……
怎么会有女人舍得虐待他!
“是我,我是沫沫……”季安安急切地说着,喉咙溢出哽咽。
一脸淡漠,毫无反应。
以前听到“沫沫”两个字,他像小狗儿似的欢快。
“你不记得我了么?我是沫沫啊,不是最喜欢沫沫了么?”季安安有些焦急。
不管她怎么说话,他都不讲话。
佣人说,少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