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弄?仗着我喜欢你,就可以肆无忌惮地践踏我。是么!?”
“少玺,你说清楚啊……”
“昨晚,你是怎么对我的?!”他指着脸上的鞋印,“你用拖鞋打我耳光,这么善忘?!”
“昨晚我一直在睡觉,什么都没有做——我怎么可能舍得拿拖鞋打你。”辛可琦闻到他身上浓重的酒味,“你是不是喝醉酒,醉了?”
北冥少玺神色微怔,看到她眼中的惧色。
辛可琦是害怕北冥少玺的,毕竟她心里没有底气,知道自己是个冒牌货。
但是季安安从来没怕过他,除非故意让着他,更别提去讨好他了。
北冥少玺眼瞳紧涩地缩着,像老虎一样瞪着他。
辛可琦很少看到北冥少玺这样发怒的样子,平时她再“有恃无恐”,那都是对别人,对他她都是柔声细语的、处处迎合他。
“少玺,你到底怎么啦,别吓我。”辛可琦拽着他的手晃了晃。
北冥少玺用力抽回手:“没事,也许我喝多了。”
他神色古怪地走回书房,砰地大声又砸回了门。
辛可琦心脏忐忑,感觉到了北冥少玺的不对劲。
自从季安安回来,他就变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