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准你死,咳咳……”她挣扎着磕开视线,全身都是汗,盖着厚重的几床被子。
冷汗淋漓沾湿了被套,她被压得好重。
季安安挣扎了几下,都没能起来。
床边一个人影恍惚!
北冥夜辰身上裹着厚厚的珊瑚绒被,发丝还在滴水,紧紧握住她的手:“小乡妹,你醒了?!”
“……”
“你在发高烧,病得很重。该死,这种天你知道湖里多少度?!”
“呢?”季安安的眼角滑落下热泪,她脸上交错都是泪水,干巴巴的像有胶水糊着她的脸,难受极了。
“在小床上。”
季安安吃力坐起来,看到床边搭着一个小床,也被捂得严严实实的,吊着点滴。
“那北冥少玺呢……他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