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头上的汗。
他的头发全都被儒湿了,睡衣汗透了。
季安安把手伸到他胸膛,就像刚刚掉进河里一样湿漉漉的。
他眼中还有噩梦里残留的惊惧,深沉的痛在夜晚扩大。
白天他隐忍,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内心强大,压在心里,一个噩梦就击溃了他。
季安安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,准备下床去拿毛巾给他擦拭。
北冥少玺一把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,嗓音在胸腔里震颤:“别走……”
“……”季安安轻轻拍着他的背,“不会的,我不会走,我陪着你啊。北冥少玺你睡吧,只要你醒来我都在你身边。”
“我不能没有你……”
“现在太晚了,你早点睡,明天起来再说好不好?”
北冥少玺昏昏沉沉,抱着她好久好久,在她轻声软语中安静下来。
季安安其实也做噩梦了,一遍遍梦到教堂里,辛可琦打的那一枪……
梦到辛那张半美魇半腐烂的狰狞的脸,梦到北冥夜辰中弹倒下去。
梦到顾南城浮在黑暗的潮水中,睁着黑眸望着她
千沫,我想你……
什么时候来找我?我想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