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冥少玺按住季安安:“别碰。”
“那枚戒指,他现在戴着太小了,箍着他的手……”季安安眼睛揉了揉。
那是北冥夜辰向他求婚的戒指,被北冥少玺摘下来,扔回他脸上。
季安安的中指,居然只有北冥夜辰的尾指大。
当然,现在北冥夜辰的手应为毒素胀大,都快戴不稳了。
“这些让佣人去做,他身体里都是毒,你小心别乱碰。这毒液顺着血液传染的!”
季安安身上的伤口不少,要是血液浸透她的伤口,传进去了……
“我没事,传染了也没关系,你不是说可以治好吗?”
“……”
“你说这毒很好解的,我不怕。”季安安弯腰又要去握北冥夜辰的手。
北冥少玺一把攥住她:“季安安,你不听我的话是不是!?”
看着他那张着急害怕的脸,季安安知道病情的严重性
“所以,是无解的毒吗?”
“……”
“你那么害怕我被传染,就是因为毒药连你们都解不了。”季安安握了拳,“为什么不早告诉我?我应该早点来看他的!”在北冥夜辰受苦的时候,她不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