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北冥少玺醋得自己都酸了,硬生生地噎下去了。
佣人已经将北冥夜辰的尾戒摘下来,用细小的针扎北冥夜辰的手指,将毒血放出来。
看着黑得浓烈的血液,滴在银色托盘上。
“北冥夜辰本来就贫血……”季安安咬唇。
他之前失血过多,输了很多血,现在又要放毒血?
“这些血液已经败坏了,不放放掉毒素会传播更快。以后每天都要给三少进行大量输血……”
医生告诉季安安,如果不放学,他其它部位也会像这只手越来越肿胀,也许会水肿成像两百多斤的大胖子,面目全非。
三少爷那么注意形象,受不了的。
他醒来看到这样的自己,心里防线会崩塌。
季安安想想也是,谁能接受自己肿到下不了床?
“这毒血放出来,三少这只手会慢慢消肿,但要不了多久,又会肿起来。一旦肿胀了,我们再放血、输入健康血液,并给他打解毒清来抵抗毒素的转移。”
“只能保持,不能彻底清理。那他要一辈子躺在床上吗?”
医生目光游移,看向北冥少玺。
季安安脸色更白了:“他还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