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冥少玺,你到底还要多久?”叩门。
“你先睡。”
“不行,我有话要跟你说。”
“……”
“很重要的话。我等你。”
季安安郑重其事的声音,让北冥少玺如赴死刑。躲避能一辈子?该来的迟早要来。
一分钟时间不到,北冥少玺就打开门走出来了,季安安看了看他还在滴水的头发。在里面那么久,竟连头发都没有吹干,他到底在搞什么?!
“不是让你别洗澡,只擦一下就好的吗?”季安安蹩起眉,将事先准备好在茶几上的医药箱打开,“过来坐这里。”
北冥少玺身上的水珠也还没擦,就直接这么穿上了浴袍,脚下还在滴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