玺冲动地吻她的唇,下午她那么冷淡地答应他可以去找赫连璐的时候,他觉得天塌地陷,绝望到了极点。
季安安推开他的脸:“你去不去洗?”
北冥少玺克制着他的情绪:“我去,马上去,等我!”
季安安别开脸,不看他。
北冥少玺将手札递给她,兴高采烈地冲进浴室……
没有关门,水声传来。
季安安的伤口越来越疼,应该是麻药越来越消失的原因,她从包里拿出消炎药和止痛片,就着水喝下去。
不知道被她这么折腾一番,伤口是不是裂开了。
可她不敢掀开纱布去看,也没有条件自己处理伤口……
虽然口子开的不大,毕竟是在腹部上挨了一刀,怎么会不疼?
怕北冥少玺发现她异常,她脱下衣服,换上睡裙,躺回床上。
北冥少玺晚上喜欢抱着她睡,就算不,手也喜欢放进她的睡裙里,在她洁白细腻的肌肤上抚摸……
季安安心情复杂地躺在床上,翻开手札,密密麻麻的字和符号,应该是一种特殊的密电码。
季安安大概翻了翻,头更疼了,根本看不懂。
难怪赫连驰放心把手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