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玺扯了扯唇,“跟赫连驰走那么近,我罚过你没有?”
“那你也可以罚我,不理我。”季安安别开脸。
“我舍不得。”
“我困了。”季安安拉高被子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北冥少玺走下床,拿走手札:“行,在身边我睡沙发你们睡床,他不在,我也睡沙发。”
“医生让你早点休息,不要用眼过度。”
“不用你管我,我瞎了最好。”北冥少玺负气地说。
季安安眼泪沾湿睫毛,止痛药的用处不大,伤口还是疼。
这个夜晚,季安安睡不着,胡思乱想很多,而且手术伤口更疼了。
她感觉北冥少玺没睡,一直在用电脑,查那些电码吗?
她伤口疼,睡不着……
北冥少玺对她的每一个细微动静都是很有察觉的,平时一定会过来抱着她,跟她聊天。
然后失眠的夜晚有他陪着,就一点也不难受了。
季安安能怎么办呢,水晶拿出来的事不能让他发现,只能让他生气十几天……
挨到天亮,仿佛是过去一整个世纪,从来没那么难熬。
早晨她一脸憔悴地坐起来,北冥少玺还在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