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同一种人。我有多坏,他一样。”
“你们才不是!”
“他是我儿子,身体里流淌的都是我的血液……”
“北冥少玺一点也不像你,他没有遗传到你的肮脏基因。”
她处处的维护让赫连驰很不悦……而且,她每次维护北冥少玺,还要痛踩他一脚。
“他不也为了霸占你,置亲人、儿子的性命都不顾?你不回到我身边,那些人的痛苦,于我而言,更毫无关系。我还没有博爱到普度众生。”
直升飞机降落的同时,几十把手枪同时举起,指向赫连驰。
赫连驰毫不在意,擦了擦季安安的眼泪:“好好想想,看他的情况,大概熬不过三天了吧。”
话落,砰!
一颗子弹打到飞机窗上,防弹玻璃震动着。
赫连驰打开门,帅气跳下飞机。
北冥少玺穿着薄款大衣,在夜风中翻飞这衣诀,紧紧握着短枪的手抬起,从赫连驰下飞机,一直瞄准了他的额头。
季安安随后被护士扶下来,双眼通红,很显然很狠哭过的痕迹!
北冥少玺在看到她那双哭肿的眼睛,恼怒的醋意立即全部消失,转化为对赫连驰的怒意。